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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地红莲开的博客(网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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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天推出前的印光大师,在法雨寺这样潜修  

2016-11-29 11:30:2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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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一起学文钞
 
龙天推出前的印光大师,在法雨寺这样潜修 - 圣地红莲开 - 圣地红莲开的博客(网易)
 
    法雨寺创建于明万历八年(1580年),坐落在普陀山白华顶左,是普陀山三大寺之一。


    贤雅居士出生在黑龙江佳木斯的一个偏远小村子里。因为气候寒冷,以前黑龙江的大部分地区都是人烟稀少,后来的居民主要来自生产建设兵团和饥荒逃灾移民。贤雅居士的祖上,也是从辽宁丹东一带移民过来的。


    “这样边远荒凉的地方,根本没有寺院,别说是我,就连我的父母、甚至祖父母也没有得闻过佛法的。”贤雅居士说。


 

 


缘起法雨寺


    贤雅居士大学毕业后在北京工作,2006年去上海出差,当时心里就有个念想要去普陀山看看。“那个时候并未接触过丝毫的佛法,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去普陀山干什么,只是听说过普陀山很有名气,但是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也是一无所知。”


    “坐了一个晚上的船,第二天早上到了普陀山,在预定好的宾馆入住后,便一个寺庙一个寺庙开始逛。到法雨寺时,和大殿的一位老法师聊起了天,听到寺院也可以挂单,于是次日我便搬到了寺院。听老法师的建议,我还在法雨寺给去世的爸爸放了一堂焰口。”


    “法雨寺有一个对外开放的图书馆,我住的那几天,没事儿便去图书馆看书。第一次看到《印光大师文钞》这几个字的时候,觉得似曾相识,于是便每天去读。临走前,我去问图书馆的法师这书卖不卖。师父很慈悲地说:‘不卖,你喜欢看就带回去看吧!’就这样,我欢欢喜喜地将《文钞》带回了北京。”


    贤雅居士在普陀山期间,看到一副戒杀漫画,自此开始食素,并于2009年在北京龙泉寺皈依。后全家人在她的影响带动下也相继食素并皈依。爷爷奶奶尤其精进,每日念佛拜佛,求生西方净土。妈妈虽没有爷爷奶奶那样精进,也是深信因果,求生西方。弟弟一家,还经常去寺庙和慈善基金会当义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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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光大师自述法雨寺潜修



    光自束发读书,即受韩、欧、程、朱辟佛之毒。幸无韩、欧、程、朱之才,使稍能相埒,则必致自误误人,生身陷入阿鼻地狱矣。自十四五后,病困数年,从兹遍思古今,详绎经书,始知韩、欧、程、朱之作此说者,全属门庭知见,绝不计及堂奥中事之所致也。乃于弱冠之次年,出家为僧,专修净业。誓尽此生,作自了汉,决不建立门庭,广收徒众,以致后世子孙,败坏佛法,并拉光于阿鼻地狱中,同彼受苦也。至光绪十九年,普陀法雨寺化闻和尚,入都请藏经,命查印刷。事毕,邀同来山,知其不喜作事,故令住一闲寮,随意修持,于今已三十有五年矣。在山日久,有以笔墨事见托者,绝不用印光名字。即自己有必须署名之文字,亦只随便写二字即已。以故二十年来,绝无人客过访,及信札往来诸纷扰。民国启元,高鹤年居士,绐去数篇文稿,登《佛学丛报》,不敢用印光名,以印光常称常惭愧僧,故署名常惭。徐蔚如居士,及周孟由,谬为见赏,打听三四年,了无知者。后孟由来山拜谒,遂祈归依,持去数篇废稿,寄于蔚如,乃于京师排印,名《印光法师文钞》。以致遍刺雅目,愈增惭愧耳,时为民国七年。

嘉言录重排序




《印光大师年谱》节选


公元一八九二年 清光绪十八年 三十二岁

    在北京圆广寺。一日与一僧在西直门外闲步。一丐童年十五六,向大师乞钱。大师曰:“念一句佛,与汝一钱。”丐童不念。大师又曰:“念十句,与汝十钱。”丐童仍不肯念。大师将钱袋取出,约有四百多钱,和颜谓之曰:“汝念一句,与汝一钱,尽管念,我此一袋钱,给完为止。”丐童大哭,终不肯念。大师叹其太乏善根,因与一文钱而去。

    见《永思集·印光大师轶事》


公元一八九三年 清光绪十九年 三十三岁

   与化闻和尚晤于京。应化老之邀,南下至浙江普陀山法雨寺,安单藏经楼。自此两度掩关,影不出山二十余年。

    见《行业记》:普陀山法雨寺化闻和尚入都请藏,检阅料理,相助乏人。众以师作事精慎进之。化老见师道行超卓,及南归,即请伴行,安单寺之藏经楼。


公元一八九四年 清光绪二十年 三十四岁


公元一八九五年 清光绪廿一年 三十五岁

   春,至宁波阿育王寺,拜舍利数十日,看之。

    见《复袁德常书》:光于光绪二十一年春,往育王拜舍利近三月。从去至后,日常随看者即附之看。其色若天台菩提拿红了的色,数十日不改。但其大小上下,随看随变,忽小忽大,其大若绿豆,小则或减三分之一之量。至光绪三十一年,因事往育王,又一睹,其大若黑豆,其色若黑豆上起白霉,紧靠钟底不动。光以黑色又加白霉,意谓或是年必死。然亦无吉无凶。此种皆普通人常见之相。并无感应奇特之事。录而刊之,亦无所益。切不可妄造谣言,以无感应为有感应,则罪过不浅矣!


公元一八九六年 清光绪廿二年 三十六岁


公元一八九七年 清光绪廿三年 三十七岁

    夏,应寺众一再坚请,开讲《弥陀便蒙钞》一座。与虚云和尚会晤结识于法雨寺(一)。


    讲经毕,即于寺之珠宝殿侧闭关(二)。

    (一)据根慧上人作文(《印光大师纪念文集·我与大师的因缘》)回忆:“大师只讲过一部《弥陀经》一次。”根慧上人乃法雨寺当日方丈侍者,亲历其事,记之可信。以此佐证虚云大师与印光大师初次识面会晤之时间当在光绪廿三年。


    (二)见《行业记》:乃为讲“弥陀便蒙钞”一座。毕,即于珠宝殿侧闭关,两期六载,而学行倍进。出关后,由了余和尚与真达和尚等特创慧莲茅蓬供养,与谛闲法师先后居之。未机,仍迎归法雨。


公元一八九八年 清光绪廿四年 三十八岁

    在普陀山法雨寺关中,作《与大兴善寺体安和尚书》(一)。


    高鹤年居士二次访道普陀,于法雨寺吊闻长老。嗣后大师与高氏会晤于化鼎丈室,次早对高氏略略开示净宗信、愿、行修持法。高氏见大师寮房中淡薄衣单,外无长物,叹为清净僧宝(二)。

    (一)见《增广》卷一。


    (二)见《永思集·印光大师苦行略记》。此为大师与高氏初次会晤识面。之后过从甚契,遂结为莲友道侣。至民国元年乃有高氏携去大师佛教四论以“常惭”名刊之丛林报之事,时己交往十载余矣。


公元一八九九年 清光绪廿五年 三十九岁


公元一九00年 清光绪廿六年  四十岁


公元一九0一年 清光绪廿七年 四十一岁

    春,大师于普陀法雨寺致函金山寺高鹤年居士,询问高氏禅学进境如何,嘱往一谈。高随至普陀会晤。大师其时己深入经藏,智慧如海,开示净宗诸家法要。留谈经五昼夜,示以方便多门,归原无二。

    见《永思集·印光大师苦行略记》


公元一九0二年   清光绪廿八年  四十二岁


公元一九0三年   清光绪廿九年  四十三岁

    春,接高鹤年来函,告知欲再朝五台,往终南结茅。大师复函,约高氏往普陀一谈。言谈留意秦中佛法,嘱高氏提倡实行,不可虚度光阴。并言及南方饭吃不惯,欲返陕西云云。高氏默记于心。


公元一九0四年 清光绪三十年 四十四岁

    进京,协助谛闲法师请藏。事毕。仍返法雨寺藏经楼(一)。


    至北京琉璃广各书店中阅看,购得《拣魔辨异录》两部。一赠谛闲法师,一自留(二)。

    (一)见《行业记》:因谛老为温州头陀寺请藏,又请入都,助理一切,事毕南旋。


    (二)见《三编》卷一《复如岑法师》:光绪三十年,谛公请藏经,令光随去料理。经已印完,尚须几日方行,因至琉璃广各书店看看。一店中有二部(《拣魔辨异录》),通请来。以一部送谛公,一部自存。


公元一九0五年清光绪三十一年 四十五岁


公元一九0六年清光绪三十二年 四十六岁

   大师函约高鹤年往普陀山休养。与高,言袁了凡四训同安士之因果书,并谈末法众生障深业重,纵发大心,群魔拨乱,如无善根定力,即被所转,真可惜也。

    《若行记》


公元一九0七年清光绪三十三年 四十七岁


公元一九0八年清光绪三十四年 四十八岁


公元一九0九年清宣统元年 四十九岁

    大师常致书高鹤年居士,函询外方佛法如何,嘱提倡净宗及因果报应。

    见《苦行记》:宣统元、二、三年,师常函询外方佛法如何,嘱提倡净宗及因果报应。


公元一九一0年 清宣统二年 五十岁


公元一九一一年 清宣统三年 五十一岁

    夏,太虚法师至普陀山。师与太虚会晤,颇嘉许其诗文,作二偈赠之。

    印老《赠太虚》二偈,见《太虚大师全集》第三十二卷。录之如下:


  偈一:

  太虚大无边,何物能相掩!白云偶尔栖,当处便湛暗。吹以浩荡风,毕竟了无点。庶可见近者,莫由骋骏贬。


  偈二:

  太虚无形段,何处能著染,红尘蓦坌起,直下亡清湛。洒以滂沱雨,彻底尽收敛。方知从本来,原自无增减。


公元一九一二年 民国元年 五十二岁

    在普陀法雨寺晤高鹤年。高氏恭敬开示。大师曰:“六祖言: ‘于一切时,自净其心’可能否?如其不然,不可沉空守寂,即须广学多闻,识自本心,达诸佛理,和光接物,无人无我,直至菩提云云”(一)。


    高鹤年居士临行携去大师之佛教论文四篇至沪,登刊于《佛学丛报》。署名“常渐”(二)。


    大师约高氏同至通慧庵昱山法师关房畅谈诸家净土文。

    (一)见《纪念文集·印光大师书传跋》,及《三编·与高鹤年居士书》,信后附有《觉有情》编者陈法香题识。


    (二)据《苦行记》:狄楚青居士发心办《佛学丛报》。余至海上索师文稿,编入丛报,师用“常渐”之名,“印光”二字,无人知也。


公元一九一三年 民国二年 五十三岁

   四月初八日,作《与高鹤年居士书》。

    函中所云“去秋蒙阁下携至上洋,录出四论以登丛报”即指高氏于民国元年携去之四篇佛教论文。此函后但署 “四月初八日”。信后附有《觉有情》编者陈法香的题记。


    陈法香将此信考证定为“民国三年”所写,误也。兹将陈氏题识引录于下:(陈按):印光大师隐居普陀山,初无人知。高鹤年居士游山,乞其论文四篇。一,《净土法门普被三根论》;二,《宗教不宜混滥论》;三,《佛教以孝为本论》;四《如来随机利生浅近论》。皆登于上海狄平子居士创办之《佛学丛报》。其第一篇署名“常渐”,登于《丛报》第九期,系民国三年阳历二月十五日,即民国二年阴历九月初二日出版。其第二篇亦署名“常渐”。第三、第四篇则署名“普陀僧”。此三篇则于《丛报》第十期登出。此四篇论文可谓印光大师初转法轮。从此龙天推出,大放光明矣。承鹤年居士出示右书,未举年份。书中所云“去秋蒙阁下携至上洋,录出四论,以登《丛报》。”则右书确为民国三年阴历四月初八日所写。此书极有佛教历史价值,未见于正续《文钞》,爰付本刊,以公诸世。《觉有情》半月刊编者陈法香谨识


    按:陈氏将此函定为“民国三年”是弄错了。高鹤年至普陀取去论文四篇,时在民国元年。《永思集》之“行业记”、“苦行记”,释东初《中国佛教近代史》等,俱有一致明文记载。印光法师后于民国十二年“复卓智立”书中亦清楚记载:“及高鹤年居士于民国元年至法雨寺访晤,绐去数稿,刊登于《佛学丛报》,始渐接物。”则此信写于民国二年(即公元一九一三年)无疑。决非民国三年。(以印祖原函有“去秋”两字。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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