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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化长河中的惊艳:唐代诗人与禅!  

2018-05-17 11:17:4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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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诗人与禅

文化长河中的惊艳:唐代诗人与禅! - 圣地红莲开 - 圣地红莲开的博客(网易)
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作者:陈引驰 

  曾有著名历史学家提到,唐代最特别的人物有两类,一是佛教僧侣,一是诗人。确实,唐代是佛教非常发达的一个时代,而禅在当时的佛教文化之中扮演了最为重要的角色;与此同时,那个时代诗人辈出,诗歌成就可谓达到古典文学的巅峰。当然,禅与诗两者之间的发展各有脉络,不能说对应同步,但也无妨对两大文化传统的交集略加观察,或许能多了解一些那个时代的异彩纷呈。

  中国禅宗的发展,自印度菩提达摩东来,经慧可、僧璨至道信,三世传承,渐有气象,五祖弘忍,弟子众多,分布各地。其门下神秀为后来所谓禅宗北宗的领袖,他早习经史,年至五十,来到蕲州双峰山东山寺谒弘忍求法,弘忍很器重他,以神秀为“教授师”;神秀后来驻江陵当阳山玉泉寺,大开禅法,声名远播,“四海之徒,向风而靡”,以至于武则天在久视元年(700)遣使迎至东都洛阳,亲加跪礼,“王公已下,京邑士庶,竞至礼谒,望尘拜伏,日有万计”(《宋高僧传》卷八《神秀传》),那时候神秀都90多岁了。在当时靡然向风,向神秀问法而执弟子礼的文人中,就有中书令张说;神秀圆寂,赐谥“大通禅师”,张说执笔撰写了《荆州玉泉寺大通禅师碑》。神秀之后,其弟子普寂、义福继续阐扬其宗风,盛极一时,长安、洛阳之间大多宗奉神秀禅学。

  说到神秀及其弟子在当时两京的影响,不能不提到唐代“诗佛”王维。王维母亲崔氏是一位虔诚的佛教信徒,“师事大照禅师三十余岁,褐衣蔬食,持戒安禅,乐住山林,志求寂静”(王维《请施庄为寺表》)。这位大照禅师,就是神秀的大弟子、后来被北宗认为七祖的普寂。王维的弟弟王缙也是“学于大照,又与广德(普寂弟子)素为知友”(王缙《东京大敬爱寺大证禅师碑》)的。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说明王维本人与普寂有直接往来,他有《赠璇上人》一诗,这位璇上人据《景德传灯录》记载正是普寂弟子;璇上人又有弟子元崇,曾到访王维的别业辋川,“松生石上,水流松下,王公焚香静室,与崇相遇”(《宋高僧传》卷十七);另外,王维为中宗皇后韦氏之弟净觉作过《大唐大安国寺故大德净觉师塔铭》,这位净觉师事弘忍门下玄赜,有很重要的禅史著作《楞伽师资记》。这些情形,应该能够说明其家庭与北宗的联系,在王维身上同样是有体现的。

  禅宗的另一支即弘忍门下传其衣法的慧能,在南方逐渐产生影响。慧能弟子神会幼习五经、老庄、诸史,少年时即参谒慧能。慧能示寂后,参访四方,跋涉千里。面对神秀和普寂等北宗的强力影响,神会以极大的勇气北上辩诤,指斥神秀一门“师承是傍,法门是渐”,著《显宗记》标举南宗慧能顿悟的主张,力图确立自己老师的禅宗传承与禅学宗旨的正宗地位。虽屡经挫折,但神会最后取得了成功,南宗禅逐渐代替北宗,风靡天下,成为主流。正是在神会北方传法的过程中,王维曾与他在南阳临湍驿相遇,作为一位对佛学和北宗禅有相当了解的文人,诗人请教神会:“如何修道才能得到解脱呢?”神会的回应令诗人大感意外:“众生本自心净,若更欲起心有修,即是妄心,不可得解脱。”神会的话恰恰表现了南宗禅的新见:众生的心性本来清净,如若起念修行,反而形成执着妄念,这是没法得到解脱的。这是王维与南宗大师的第一次接触,也是他接受南宗法门之始,对他的思想和诗歌都产生了影响。也是因为这次相遇,王维后来应神会之请作《六祖能禅师碑》,表彰慧能的事迹和观念,成为早期南宗禅学的可靠而重要的文献。“诗佛”王维身当禅宗南北宗转关时代,与两边的大师都有接触、亲炙,堪称难得的机缘。而与之有类似禅学经验的,还有唐代最伟大的诗人杜甫。

  作为“诗圣”,杜甫的精神世界当然是以儒家为主导的,但在佛教鼎盛的时代,承受佛禅的影响也是很自然的。杜甫早年对北宗禅应有相当的接触,他有一首诗《夜听许十一诵诗爱而有作》,其中“余亦师粲可,身犹缚禅寂”两句显然表示他受到了当时流行两京的北宗禅的影响:所谓“粲可”即指继印度来华的菩提达摩之后的慧可、僧璨两位祖师;“禅寂”云云,大抵指凝心静虑的修禅。而到了晚年,杜甫在回顾平生的长篇排律《秋日夔府咏怀奉寄郑监李宾客一百韵》中郑重地写道:“身许双峰寺,门求七祖禅。”所谓“双峰”自然指弘忍所居止之双峰山,而“七祖”则引起学者的争议,郭沫若在《李白与杜甫》里引申清代钱谦益《钱注杜诗》的意见,认为是指南宗神会,而佛学研究大家吕澂则认定此谓北宗普寂。如果不限于字句而综合以观,杜甫于南北宗两方面都有了解,应是事实。

  到了中唐时代,禅宗的发展以慧能门下南岳怀让的弟子马祖道一的洪州禅最为风行。慧能的南宗禅破除了原来讲究坐禅修行的旧禅法,强调顿悟自家清净心性;神会已对王维说不必起心修道,而慧能的再传弟子马祖更进一步以为既然心性本净,起念修行都属不必,那么自在如意的生活状态本身就是合道的,这就是所谓“平常心是道”:“只如今行住坐卧,应机接物,尽是道。”他在江西洪州说法,门庭称盛,文坛重要人物权德舆那时就闻其教法,同时受教的还有江西观察使李兼,他是中唐著名文人柳宗元太太杨氏的外祖父,而少年柳宗元其时也正随着在当地任职的父亲柳镇生活在那里。马祖道一圆寂之后,权德舆还撰写了塔铭。中唐时代的大诗人白居易,深受洪州禅的影响,他与马祖道一门下的好几位禅师都有密切交往,比如他曾向惟宽问法,惟宽去世后,他应惟宽弟子之请撰写《传法堂碑》记录了自己所受于惟宽的教诲;贬居江州时期,他与智常交往,留有诗篇:“花尽头新白,登楼意如何?岁时春日少,世界苦人多。愁醉非因酒,悲吟不是歌。求师治此病,唯劝读楞伽。”晚年,他在洛阳香山又与马祖的另一弟子如满来往密切,情谊深笃,到临死之际,遗命“葬于香山如满师塔之侧,家人从命而葬焉”(《旧唐书》本传),后世禅宗僧人因此还将白居易列为如满的法嗣(《五灯会元》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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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王维、杜甫、白居易这些第一流的唐代诗人,都与禅有密切的关联,而且在禅宗发展的重要关节时刻,有所表现,而如果我们进而看唐代诗人的有关诗作,他们对禅的呈现,更为多姿多彩。

  首先,唐诗中访寺谈禅之作很多。

  唐代佛教繁荣,城市之中的佛寺,往往也是世俗社会的文化中心,人们常常光顾可以想见,而山野间的佛寺似乎尤其吸引诗人们。王维有一首名作《过香积寺》:

  不知香积寺,数里入云峰。

  古木无人径,深山何处钟。

  泉声咽危石,日色冷青松。

  薄暮空潭曲,安禅制毒龙。

  诗人入山寻寺,钟声不知何处(“深山何处钟”),而色调渐趋幽淡(“日色冷青松”),终则达到心境清净的尾声:面对空静的潭水,心中毒龙般的欲念受到了遏制。与王维的诗类似的,常建的《题破山寺后禅院》同样提到了潭影对人心的制动作用,它虽然不是从寺外的风景着手而是开篇就进入了寺院之中,但色调从“初日”之朗照到竹径之幽与花木之深,再进到山光、潭影与钟声袅袅,这些典型意象的展开,充分呈现了禅院的意味:

  清晨入古寺,初日照高林。

  曲径通幽处,禅房花木深。

  山光悦鸟性,潭影空人心。

  万籁此都寂,唯余钟磬声。

  孟浩然是王维的好友,隐于家乡襄阳多年,也常常走访山寺,而且直接写到与寺僧的谈禅,如《寻香山湛上人》:

  朝游访名山,山远在空翠。

  氛氲亘百里,日入行始至。

  杖策寻故人,解鞭暂停骑。

  石门殊豁险,篁径转森邃。

  法侣欣相逢,清谈晓不寐。

  平生慕真隐,累日探奇异。

  野老朝入田,山僧暮归寺。

  松泉多逸响,苔壁饶古意。

  谷口闻钟声,林端识香气。

  愿言投此山,身世两相弃。

  他走了一天(“朝游”而“日入行始至”)幽曲的山径才抵达山寺,那自然只能留宿了,可说法谈禅的兴致那么高,以致一直聊到拂晓时分。诗人怀抱着“慕真隐”、“探奇异”之心,体悟到的却不过就是自然平常:“野老朝入田,山僧暮归寺”的意趣,大致与陶渊明《饮酒》诗“山气日夕佳,飞鸟相与还”是一样的吧?古人相互联络不像如今这么方便,寻访不遇的事太多了,但即使不遇高僧,诗人也可以体悟禅意,孟浩然《过融上人兰若》:

  山头禅室挂僧衣,窗外无人溪鸟飞。黄昏半在下山路,却听泉声恋翠微。

  “恋翠微”其实也就是留恋那清静之境和此境界中的僧人吧。这位融上人在孟浩然的诗中好像总是不露真容,后来诗人有一首《过故融上人兰若》,作于他圆寂之后,但深情毕现:

  池上清莲宇,林间白马泉。

  故人成异物,过客独潸然。

  既礼新松塔,还寻旧石筵。

  平生竹如意,犹挂草堂前。

  寺院的环境,形成论佛谈禅的氛围,即使鼎鼎大名的道教徒诗人李白在《与元丹丘方城寺谈玄》一诗中也转移了话题:

  茫茫大梦中,惟我独先觉。

  腾转风火来,假合作容貌。

  灭除昏疑尽,领略入精要。

  澄虑观此身,因得通寂照。

  朗悟前后际,始知金仙妙。

  幸逢禅居人,酌玉坐相召。

  彼我俱若丧,云山岂殊调。

  清风生虚空,明月见谈笑。

  怡然青莲宫,永愿恣游眺。

  元丹丘是与李白关系极为密切的道友,诗人曾称之为“异姓天伦”(《颖阳别元丹丘之淮阳》)。诗中说的,完全是“金仙”也就是佛陀的义理:人生有如一场大梦,地、水、火、风四大聚合而有此世的暂时之形貌;只有灭尽种种无明的疑惑,澄静心性来观照,才能了悟三世轮转及解脱之道。

  其次,我们来看坐禅修道。

  坐禅,是较之谈禅更深入的宗教实践。前边既已谈到“诗仙”李白,不妨接着看他的《庐山东林寺夜怀》:

  我寻青莲宇,独往谢城阙。

  霜清东林钟,水白虎溪月。

  天香生虚空,天乐鸣不歇。

  宴坐寂不动,大千入毫发。

  湛然冥真心,旷劫断出没。

  在清静的氛围中,耳聆钟声,目击水月,天香、天乐恍然而来,坐禅中的诗人,一心融摄天地宇宙,了悟佛法真谛。

  中唐的柳宗元,与我们前边提到的白居易不同,对当时洪州禅风持强烈批评态度,但他在佛寺内也自有入禅的体悟。柳宗元因政争而被贬到今天湖南南部的永州十年,很多时候都住在当地的龙兴寺,寺主是天台宗系统的巽上人,诗人的《巽公院五咏》有一首《禅堂》:

  发地结青茅,团团抱虚白。

  山花落幽户,中有忘机客。

  涉有本非取,照空不待析。

  万籁俱缘生,窅然喧中寂。

  心境本洞如,鸟飞无遗迹。

  诗的开始两句写禅堂的建造,而“虚白”既是实写,指禅堂的空间构成,又暗喻禅堂所含有的虚静,因为熟悉古典的读者自然会联想到《庄子·人间世》中“虚室生白”。“山花落幽户”,花之飘落是禅家体悟世间万法皆空奥秘的典型,王维《辛夷坞》也写到木末芙蓉花在无人的小屋边默默地开落。以下讲“空”、“有”,“有”固然不可执着,而对“空”之认知也非分析所得把握:照巽上人之师天台湛然的说法,就是“诸法真如,随缘而现,当体即是真相”。“万籁”两句是由理破相,指出世间一切皆是因缘和合而生,故喧声种种中其实原来空静。最后,揭出心境之空无,“本来无一物”,而飞鸟过空却不留痕迹也是佛家常用的象喻,显示世间万法生灭无常、空虚不实。

  其实坐禅未必尽在寺院,文人每在自家居处,王维《秋夜独坐》:

  独坐悲双鬓,空堂欲二更。

  雨中山果落,灯下草虫鸣。

  白发终难变,黄金不可成。

  欲知除老病,唯有学无生。

  静坐中,诗人的心灵并非完全处于寂灭的状态中,它是开放的,观照着自然的生息,淅淅沥沥雨声之中的虫鸣甚至果落都能听见,其心境之开张和体微可以想见。这恰是苏轼所谓的“静能了群动,空故纳万有”(《送参寥师》)。

  禅修的环境,无论寺院禅房,还是家居别业,甚至是自然山野,都无妨,当然静谧很重要。比如寒山,他未必是现今全部传世“寒山诗”的作者,但其生活环境在天台山一带则无疑,“岩前”“峰顶”,月夜静坐,入禅自深:

  今夜岩前坐,坐久烟云收。

  一道清溪冷,千寻碧嶂头。

  白云朝静影,明月夜光浮。

  身上无尘垢,心中那更忧。

  高高峰顶上,四顾极无边。

  独坐无人知,孤夜照寒泉。

  泉中且无月,月自在青天。

  吟此一曲歌,歌终不是禅。

  三

  入禅自然可经由谈禅、坐禅,不过禅宗在慧能之后并不特别重视坐禅。《坛经》中慧能重新定义“禅定”:“外离相即禅,内不乱即定。”他在向神秀门下志诚批评北宗“住心观静,长坐不卧”时说:“住心观静,是病非禅;长坐拘身,于理何益?”所以悟禅不妨在日常之中进行,前边提到的寒山诗,便是在山居自然环境中展开的。

  在自然中悟禅,同时又在诗中呈现禅意,这正是唐代诗人的最高成就所在。前引寒山两首诗都突显了“月”的意象,他还有“吾心似秋月”、“无物堪比伦”的诗句,这正是《坛经》的重要象喻,是说心性本净的意思:

  自性常清净,日月常明,只为云覆盖,上明下暗,不能了见日月星辰,忽遇惠风,吹散卷尽云雾,万像森罗,一时皆现。

  自然之中悟禅,不仅在禅学之字句、意象和观念的直接表达。王维《辛夷坞》纯以自然表现禅意,乃显境界:

  木末芙蓉花,山中发红萼。

  涧户寂无人,纷纷开且落。

  花静静地开放又静静地飘落,这是山中的自然景象,然而在花的必然开放与凋落中,正透露出诗人对佛教的世间万法毕竟空寂观念的认同。这么说有根据吗?王维另有《与胡居士皆病寄此诗兼示学人》二首,其中有“空虚花聚散,烦恼树稀稠”两句,他的《积雨辋川庄作》中也有“山中习静观朝槿,松下清斋折露葵”的句子,可见他确以对草木的观照作为静坐悟禅的媒介。世上生物的荣枯变化,原来就是佛教所谓世间万物生住异灭而无常的证明,因而这不仅见诸个别诗人,白居易《感芍药花寄正一上人》也是同样的意思,只是说得分明:“今日阶前红芍药,几花欲老几花新。开时不解比色相,落后始知如幻身。空门此去几多地,欲把残花问上人。”回头看王维的诗行,不着一字,尽得禅意,所以后代以为其“字字入禅”。

  自然中悟禅,还有待于生活中实践。认得本性清净,顿悟入禅,由此尽可从容自在,任运随缘。王维《终南别业》:

  中年颇好道,晚家南山陲。

  兴来每独往,胜事空自知。

  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。

  偶然值林叟,谈笑无还期。

  其中“好道”二字,后代解诗者便释为“学佛”:“随己之意,只管行去。行到水穷处,去不得处,我亦便止。倘有云起,我即坐而看云之起。坐久当还,偶遇林叟,便与谈论山间水边之事,相与流连,则便不能以定还期矣。于佛法看来,总是一个无我,行无所事,行到是大死,坐看是得活,偶然是任运。”(徐增《说唐诗》)寒山诗中也多有此一境界:

  千山万水间,中有一闲士。

  白日游青山,夜归岩下睡。

  倏尔过春秋,寂然无尘累。

  快哉何所依,静若秋江水。

  日游夜卧,闲适快乐,正是修禅得道之后的表现。

  以上所述,不过略举唐代诗人与禅之关涉,至于禅之影响诗歌风貌,则别是一大话题,尚待另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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